就這么,蛇蛋一點點緩慢地往某處移動。佘宴白的胸脯規律地起伏著,該用力的時候用力,該休息的時候休息。
終于,折磨人的蛇蛋漸漸到了某處。
佘宴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剛想一鼓作氣將蛇蛋排出來,不料竟在關鍵處卡主了!
混賬東西!佘宴白氣得罵了一句,一拳砸在地上,裂了幾塊價值千金的青磚。
這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蛇蛋,還是在罵某個害他落入這般境地的男人。
就在佘宴白痛得脫力,幾乎以為自己會因此而死,成為妖族史上死法最為可笑的雄妖時,他身后的扶離樹轟然崩潰,樹干與葉化作細膩的褐色粉末,紛紛揚揚地撒了他一身。
扶離叔叔?佘宴白揚起頭,滿臉的汗水,苦笑道,讓您看笑話了。
躺在地上的綠色樹心亮了一下,像在回應佘宴白的呼喚,只可惜他沒看到。
落在身上的粉末沒入體內后,佘宴白身上忽然又有了一些力氣,咬著牙一使勁,不過須臾,一枚巴掌大的蛇蛋終于離開了某處,在光滑的池底滾了一遭后停在了他的手邊。
佘宴白身子陡然一輕,軟軟地靠在池壁上。某處緩緩縮回原狀,打開的鱗片重新合上,遮住了不該露出來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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