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爹是大混賬,你就是小混賬。佘宴白捧起蛇蛋,往池邊一坐,沒好氣道。
蛇蛋在他掌心動彈了幾下,忽然一跳,落到佘宴白的肩窩上,貼著他滾燙的臉頰蹭了蹭。
小崽子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后,父子倆雖然不能像之前那般神識相連,但仍卻有了一種特殊的心靈感應,教佘宴白隱隱約約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佘宴白撩起一邊的眼皮,笑睨了一眼蛇蛋,行吧,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那就只有你阿爹是混賬好了。
蛇蛋滿意了,又在佘宴白臉上親密地蹭了蹭,然后跳到他手心乖巧地躺著,像是玩夠了想要睡覺了一樣了,看得佘宴白的心軟成一汪溫水。
公子!
小田啃了半天終于把結界啃出了一個洞,然后化作巴掌大的灰毛鼠鉆了進去,四肢并用地爬向佘宴白。
我沒事。佘宴白回眸一笑,小聲點,眠眠還小、覺多,這會又要睡了。
小田一愣,腳步輕輕地爬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眠眠?是小公子的名字嗎?真好聽!
佘宴白點了點頭,笑得溫柔,嗯,佘夙眠,你可以叫他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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