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田焦急道,您怎么了?快讓我進去看看您呀!
聞言,佘宴白按在地磚上的手忍不住用力,把兩塊堅硬的青磚抓碎成粉末。讓小田進來是萬萬不可能的,他現下這副難堪的模樣,怎好教旁人看見?
佘宴白回頭瞥了眼地宮入口處,咬著唇竭力忍住欲脫口而出的痛呼,免得嚇壞了小田,他驚慌失措之下,恐怕會想盡辦法鉆進來查看他的情況。
公子?公子?您到底是怎么了?哪里難受?就讓我進去看看您吧。小田相信自己沒有聽錯,剛剛那一聲痛呼絕對是自家公子發出來的。
呼沒事。佘宴白痛得五官扭曲成一團,一揮手,又往臨時布置下的結界注入了一道妖力以作鞏固。
我不信!嗚嗚嗚,我想進去看看您!小田至今忘不了十多年前扶離抱著佘宴白回來的模樣,滿身的血,眼睛閉著,好似永遠不會睜開了一樣。
他一急,耳朵尾巴冒出來了不說,兩顆門牙也化作了鼠牙,然后朝著結界就啃了上去。
佘宴白有些無奈,只好咬著牙繼續用力,想著盡快將腹中的小崽子弄出來。
不想,越往后越費勁,蛇蛋滾動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甚至隱隱有停下的跡象。
佘宴白身子往下一滑,自肩膀以下泡進了池內,一邊吸收著帝流漿以補充自身的力量,一邊手按在蛇蛋所處的位置上方緩緩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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