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好奇:“夫主要做什么?”
齊暄親了親他,對他說:“侍奴要被夫主控制排泄,表示恭順,以后珞奴憋尿是常事。”
樓信想到那天晚上是怎么在齊暄面前泄尿的,有點抗拒:“陛下能否免了這項?”
齊暄聲線微涼:“這是信信選的,再反悔可不行。”
“行吧。”
樓信接受憋尿,坐回軟床上以臀部為著力點分開雙膝露出鮮紅女穴,懇求道:“陛下為淫奴戴束具。”
齊暄手指伸進他濕軟女穴,樓信里頭媚肉含住他冰涼手指,卻聽到陛下說:“承歡后的紫竹板抽穴和走繩還沒賞給你,先不賜木勢。”
樓信現在成了淫賤的侍奴,再戴玉勢不合規矩,以后平常只能戴銅勢木勢這些,表現好或養穴時才可以戴玉勢。
齊暄小心把琉璃棒推進他尿孔中。
緩聲問他:“難不難受?”
樓信忍受琉璃棒滯澀其中,說了句:“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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