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簪再次堵住男根,齊暄握住玉莖,安撫他:“信信以后想泄精直接告訴孤。”
這是齊暄對(duì)自己侍奴的縱容,他喜歡樓信,愿意縱著樓信,不過也僅限于此了。
樓信乖順勾住他脖頸,去親他:“夫主真好!”
樓信聽說過尋常雙兒嫁人后無論為妻為妾,規(guī)矩都少不了,那些被世族豢養(yǎng)的雙兒侍奴更是毫無自由,只能接受調(diào)教乖乖挨肏,齊暄在他自甘為奴之后還肯讓他泄精,已是莫大恩賜。
齊暄又抱了他許久,才拿紫竹板罰他妄承雨露,樓信剝開花唇。
陛下看到自己的侍奴圈口晶瑩,心知樓信欠打。
他有些生氣,施虐欲更重,竹板接連狠抽在侍奴的脆弱穴肉上,啪啪聲回蕩在刑房中,又疼又爽,穴口流出蜜液,樓信羞得渾身泛起薄紅。
花穴第一次挨了整整十五下薄板,打完后顏色更深。
樓信松手想并攏腿護(hù)住疼腫的內(nèi)里,齊暄先往他腿根打了一板,疼得他分開腿。
他的夫主說:“繼續(xù)把花唇分開,先晾晾穴。”
瞧見花穴還沾著銀絲,齊暄輕刮了下,里面又滲水,他準(zhǔn)備改改樓信對(duì)這個(gè)地方的稱呼,按照《侍奴雅談》,他讓樓信稱呼這地方為騷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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