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讓他跪在地上行叩拜大禮,自己立在他面前。
樓信利落跪下,以頭點地,三下過后,試著說:“侍奴樓信,拜陛下為夫主,懇請陛下收下奴。”
上輩子不敢想的事終于輕易實現,齊暄卻一時心亂,說不上來是得償所愿還是酸楚無奈,良久才道:“孤允了,信信先起,按照規矩信信往后要自稱賤奴或淫奴了。”
樓信起身,臉有點紅,卻還是乖順道:“賤奴明白。”
“嗯,信信方才被夫主以外的人按揉騷乳,下面竟出了水,著實浪蕩,說說該怎么罰?”齊暄假裝漫不經心,輕捏著他右乳軟肉。
樓信臉更紅:“夫主打賤奴奶光。”
齊暄還是很煩躁,又不知這躁意從何而來,隨意在他雙乳賞了幾巴掌,留下淡紅指痕,不疼。
“孤為你選個封號,以后女官喚你也方便些,信信以為珞字如何?”
沈長歡在北境長大,口音與上京不大像,第一次見到樓信時,不習慣念信這個字,索性把樓念成了珞,一直珞兒珞兒的叫他。
現在齊暄要把這個字當他做侍奴的封號,樓信溫聲:“賤奴都聽夫主的。”
齊暄不免笑他太乖,傳人送靈茶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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