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家在營口,原本是當地大戶,家中光幫傭就是幾十來號人,后來父親在人的介紹下做藥材生意虧了錢,還染上了官司,家道中落。介紹其父親做藥材生意的正是她的好姐妹春草,她前去討要說法,為何要講她告訴她的事情,告訴她的父親,來騙自己的父親,卻被告知春草因不滿父親欺騙她的父親離家出走沒了消息,生死未卜。
春蘭羞愧難當,加之家中驟變之后的日子實在難熬,也趁夜離開了營口,她中間經歷了什么,老婆婆也不得而知。
“老婆婆你雙目不能視物是如何認出春蘭的呢?”蘇稽手掌在老婆婆眼前上下晃了晃,見她仍舊目光呆滯,望著前方,確認老婆子確實眼瞎,疑惑問道。
“老婆婆應該是來醉鄉樓之后眼睛才發生意外的吧?”老婆婆既然曾是春蘭家的幫傭就不可能是天生瞎子,已經瞎了,行動不便還能長期留在醉鄉樓要么她與老鴇有某種關系,要么她對醉鄉樓有某種不可忽視的功勞,稷蘇猜測是后者。
“不錯,老婆婆本是我們醉鄉樓的幫廚,曼娘尋死不成回來,又要尋死,拿著剪刀要自殺,她上前勸阻,不慎傷了眼睛,所以才……”老鴇倒也不是完全的唯利是圖,至少在說起此事時,話語里的遺憾與愧疚清清楚楚。
“此事與你無關,你肯收留我老婆子這一年多,我已經很是感激了,你不必自責?!鄙馊松扑阌嫞硞€位置放手某個人,無一不是生怕這個人閑了,偷懶了,老鴇還養著基本沒有勞動能力的老婆子的確不易。
“與曼娘形影不離的不是春蘭嗎,怎么會是老婆婆出面勸阻?”蘇稽再次發問。
“正是因為春蘭奪下了剪刀,曼娘要上去搶,才會誤傷上去勸阻的老婆婆?!?br>
“那也就是說弄瞎你的看著長大的春蘭了?”蘇稽不客氣道。
“當時情況混亂談不上是誰的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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