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在幫她說話,你可真是衷心。”蘇稽出聲不俗,對于身份低微之人,通常不會在意,自然也無法察覺大廳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請問婆婆,那時候已經與春蘭相認了嗎?”重華提出疑問。
“沒有,加上那次我們才是第二次見面。”
也就是說,老婆婆剛剛見到春蘭就是失去了眼睛?稷蘇大腦中閃現一個惡毒的猜想,心里卻不希望它是真的。
“婆婆可以講講春草的事兒嗎?”不管她私心如何希望,找出真相,不讓下一條人命出現才是她來這里的目的。
春草母親早死,有一個賭鬼老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早早成了親,老爹經常不在家,她便跟著哥哥一家生活。
七八歲時在河邊洗衣裳正好救了年齡相仿十足落水的春蘭,春蘭不嫌棄其出身將她視為朋友,時常拿出零花錢幫補她家用,但那些錢基本不是落到她賭鬼老爹的手里,就是被那愛財的哥哥搜刮了去,留給她的分文沒有。
“還有其他的嗎?”關于春草的信息太少,她無法做出最合理的推測,稷蘇追問道。
“春草那丫頭小時候見人總低著頭,我總共也沒見著幾回正臉,對她的事情知道的不多。”老婆子搖頭,又補充道,“對了,她的耳朵好像被家里人打了,聽力有點問題。”
“那她離家出走后可由回去?”老婆子的補充內容正好驗證了她的猜想,因為朱雪心曾經說過春蘭是個半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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