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老鴇便將稷蘇要的人全部請了來,說是全部,其實也就兩個,其中一個還是那瞎眼婆婆,另一人不出意外也就是那日她與重華冒充過的二狗子了,稷蘇苦笑,這倒挺符合曼娘與春蘭的個性的。
“老鴇這是什么意思?”蘇稽忿忿道。
老鴇明顯分不清這兩個同著綠袍,容貌相似的女子,掃了一眼正若無其事嗑瓜子的稷蘇,連連解釋道,“春蘭那丫頭性子傲得很,除了老婆子醉鄉樓沒人同她講過第二句話,曼娘還性子雖好,待人也好,但她出自書香門第,與我們這些粗人有著與生俱來的疏離感,除了無意之中幫過一回狗子,與其他人也再沒有交集。”
稷蘇上次在瞎眼老婆婆面前裝過阿華,此時發聲肯定露餡,只能眼神求助身旁的重華,希望他能問出有用的線索來。
“婆婆,我是扮演過狗子的重華。”即便老婆婆看不見,重華仍舊恭恭敬敬施禮,拽出一臉驚異的稷蘇,“稷蘇,上次扮演阿華。”
“對不起婆婆,我們上次也是形勢所迫。”都被人拽出來了,稷蘇只好老老實實施禮道歉。
“沒關系,我早知道,關于春蘭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
在昆吾睜開眼睛開始,稷蘇就一直是一個人,也一直習慣一個人我行我素,這是她第一次同人道歉,并且得到原諒,雖并不那么情愿,但感覺卻很滿足,甚至比接受幫助過的人送的禮物還要讓人滿足。
“您上次說與春蘭是同鄉,看她從小長大是真的嗎?”
“這個自然。”
“你們家鄉在哪?春蘭多大離家?您們又是何時重逢的,您都還記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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