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鐵車廂里,他緩慢地揉按著藏在發(fā)根間的那道隱隱有些發(fā)癢的新疤,心知這下大事不好,真的被瘟神給纏上了。
果不其然,隔了沒幾天,裴駱再次來到餐廳消費。他這次身邊沒帶朋友,一個人要了一間包廂,并點名讓肖晚城進去服務(wù),搞得其他服務(wù)生竊竊私語,都在偷偷討論那倆人到底什么關(guān)系。
肖晚城對對方的這種行為感到無語又無力。盡管裴駱在包廂里并沒有多說什么不好聽的,也沒有對他動手動腳,但他看得出對方眼睛里充斥的欲望以及志在必得的架勢,就好像他只是一只不聽話的猴子,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
待裴駱走后,餐廳老板頗有些緊張地把肖晚城叫到一邊,問他跟裴公子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肖晚城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說沒有,他也不知道裴駱到底想干什么。老板得到否定的答復(fù)后依舊面色憂慮,嘟嘟囔囔地跟肖晚城講,這個裴公子家世顯貴,但性格出了名的差,沒有幾個人敢惹,你可千萬注意著不要觸他霉頭,不然給他惹毛了,別說是你,咱們整個餐廳都得遭殃。
老板說的意思肖晚城自然明白,可他心里也挺郁悶。有誰不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平靜生活呢?可是他不招惹別人,別人偏要過來招惹他,讓他想無視都不行。
就這樣持續(xù)了沒多久,餐廳內(nèi)部流言四起,原本跟肖晚城關(guān)系不錯的幾個同事現(xiàn)在見到他就趕緊避開,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討論些什么,眼神里明顯帶著懷疑和鄙視。
在這種壓力之下,肖晚城不得不主動向老板提出辭職,然后近乎投降般撥通了裴駱的電話。
“喂?小肖?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話是這么問,可對方的語氣里明顯透著一股獲勝的愉悅。
“裴少,我從餐廳辭職了,下個月房租沒著落,您能幫忙安排個工作嗎?”
“哎?怎么辭職了?真可惜,我還挺喜歡去那邊吃飯的。”對面人假模假式的做出一番感慨,末了語帶笑意地說:“安排工作還不簡單?明天晚上七點,咱們凱賓斯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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