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肖晚城閉上眼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把手機揣回褲兜里,頂著不知何時刮起的大風埋頭向前走。
第二天晚上,兩人如約在酒店相見。裴駱穿了件裁剪合體的長風衣,頭發似乎做過造型,皮鞋锃亮反光,原本普通的外表看上去多了幾分帥氣瀟灑。
肖晚城看到他那副花枝招展的模樣,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心說到底你是鴨子還是我是鴨子,至于這么用心打扮么,難不成還想給自己加點印象分?
等進到房間里上了床,裴駱刻意裝出來的那副假紳士的皮囊也跟著衣服一起被扔到了地板上。
“行不行啊你?口活這么爛,金致禮怎么教你的?”
頭發被人從上面拽住,肖晚城不得不稍稍抬起點腦袋緩解發根處傳來的疼痛。裴駱罵得確實沒錯,他向來不擅長口交,給人含雞巴的經驗寥寥無幾,做起來自然是不得要領。
“嘴巴張大。你舌頭是死的嗎?怎么都不知道舔一舔,嘴唇也吸啊。”
肖晚城跪在裴駱腿間,按著對方的要求笨拙地伺候塞進口里的性器,搞到下巴都酸了也沒得到一句正面評價。
“媽的,老子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能給金致禮那個斯文敗類弄得五迷三道的,結果就這?”大概是預期與現實落差太大,裴駱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大好看。從肖晚城嘴里拔出陰莖,他動作粗暴地把人往床上一推,命令道:“行了,不用你舔了,趕緊撅屁股吧。后面自己弄過沒有?”
肖晚城喘了一口氣,支起膝蓋塌腰聳臀,低聲回答:“洗澡的時候簡單弄了一下。”
“那算行還是不行啊?”裴駱從后面貼上來,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插了根手指進去,驚得身下人屁股一抖。“嗯……屁眼還挺緊的,不像身經百戰的騷貨啊。除了金致禮,你還跟過幾個人?我記得你跟他跟了挺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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