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的目光那么坦然,他雖然依舊害羞,卻也感到似乎沒那么怕了。
他緊張的甚至忘了關花灑,快走出門時,水花濺到他臉上才想起來,正要扭頭,阮蔚然走近,撫開他被水潤濕貼在眼睛上的頭發(fā),抬手替他關了。
“傻乎乎的呢,”阮蔚然嗔,“都淋到眼睛里了吧。”
夏深低頭,可心里軟軟的。
他喏喏道:“沒事。”
她點點他通紅的鎖骨,這應該不是熱氣熏的,紅里滲著血絲,像是洗得太用力,再仔細看,不只是那里,身上幾乎都有些發(fā)紅。
這傻小子,說什么信什么。
她推開馬桶間的門,自己先進去,待他跟進來后,拿出口袋的一管油狀液體給他看:“知道是什么嗎?”
夏深下午看視頻的時候沒見過,但當前環(huán)境下,隱約也能猜到是干嘛的,他耳尖飛紅,低下鹿眼兒。
阮蔚然跟他解釋:“你還記得視頻里的注射管嗎?是一樣的原理,只不過那種是用清水,劑量需要很大,容易受傷,所以我不喜歡。”
所以可以理解為,是怕他受傷才不喜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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