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深不是,這是他人生第一段親密關系,他在很真情實感且艱難地與內心的羞怯做著斗爭。
阮蔚然知道,所以她不能急,耐著性子慢慢等。
沒有經驗只能如此,這就是她追求至潔的必經之路,他的所有都會由她一點點塑造,她也愿意陪他習慣適應。
“小孩兒,不用怕,過來。”
他語無倫次:“學姐……衣服……我忘了帶……”
“不需要。”一會還要再洗一次。
夏深喘氣的聲音隔著玻璃和水簾都依然清晰,他緊張的身體都僵了。
阮蔚然只能自己主動,摸著門緩緩滑開一道縫,里面麥色的影子怔了一下跟隨門一起躲閃,藏到霧面之后。
她沒有進去,順著門縫將手遞過去,聲音放輕:“來?!?br>
夏深看著伸向他的手心,深呼吸,鼓著氣把手給她。
她握住時,有道暖熱的力量傳到心窩,夏深多了幾絲勇氣,回握住赤著腳慢慢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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