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抬頭看她:“我不怕,學姐你如果想用的話,我也可以……”
“我不想,”她摸摸他的頭,“以后也不會用。”
他唇角微卷。
“來吧。”
夏深其實想自己來,這個事情跟看他洗澡還不一樣,他覺得太臟了。
可直到他有些崩潰地聽著自己在她面前羞恥的排泄聲,她也沒走,還抱著他,替他捂住耳朵安慰:“阿深最乖了,一會就好。”
那語氣太寵了,像被珍視,也是他之前從未聽她說過的,或許也只有特定場合特定的人才能擁有。
而現在,這個人是他,他想一直如此,所以后面,每一步,都更加配合聽話。
又洗過一次澡后進入臥室,夏深蓋著她平時睡覺用的薄被,滿懷的梅子香,還有她的味道,還沒開始,他已經有些躁動。
阮蔚然只留了床頭的月球夜燈,光亮淺淡似寒江月色,坐在床邊緩緩俯身,上癮一般撫他的發,低頭蹭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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