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深沉的老男人,哼,她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夏深到校后,直到下午,才看見張天翼和曹文光終于在風波后露面。
讓他又一次心跳加速的是,這倆人耳朵邊,各有一個血窟窿,不偏不倚,正好是跟他左耳邊煙頭燙傷處一樣的位置。
阮蔚然護短,當真是天公地道,誰也別吃虧。
他壓低頭卻壓不平嘴角。
胸腔里似有大朵大朵的花掙脫盛開,花香清甜發膩,熏得他心猿意馬。
課代表這時走上講臺說,原定于下午社區福利院的救助實踐因天氣太熱取消,整個暑期的類似課程全部暫停。
大概是這個夏天因中暑產生的新聞實在是太多了。
后面的時間就這樣空出來,夏深心里的喜悅泡泡持續膨脹,出了教學樓,輕快腳步漸漸起飛,一路追著暖熱的夏風跑回麗水灣。
這個時間,阮蔚然一般是剛醒或者還沒醒,夏深放輕動作輸密碼開門,走進門的那一瞬間,他隱隱覺得不太對。
玄關外的客廳拉著窗簾,冷氣充足,昏暗涼爽,倒是很適合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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