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往里走,出玄關剛走到最外的餐椅后,夏深看見茶幾上有一瓶飲盡的紅酒瓶,酒杯一只倒在地毯上,一只在坐于茶幾和沙發(fā)之間的阮蔚然手里,隨著手腕的動作,閑閑地歪在沙發(fā)邊緣。
她坐的位置已是逼仄非常,可在她和沙發(fā)之間的狹窄空隙,還藏著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兩人幾乎貼身面對。
男人襯衫前面的衣扣已經解到鎖骨,露出下方隱約的紋身印記,無框眼鏡被阮蔚然的另一只手推到發(fā)頂,雪玉般溫膩的手指停在男人眉峰處,他正閉目偏頭,仿佛在靜靜感受那輕淺撩人的觸碰。
聽到聲音,男人睜開了眼,混血灰瞳盡是欲色,阮蔚然回頭也只是愣了一秒,并沒有覺得多不好意思。
反是夏深,倒更像一個被撞破尷尬的人,臉色由紅到白,癡癡地僵在原地,竟似生了根,怎么都拔不動腿。
兩人低輕的口語悠悠飄入他耳內,他隱約聽到一個詞“”。
夏深看見花朵枯萎,清香散去,周圍又陷入漆黑腐臭。
阮蔚然起身,走到夏深面前,淺笑的臉上染著微醺的紅,任是無情也動人。
她也不掩飾,說得那樣直白:“小孩兒,我約會呢,你出去玩會,好嗎?”
夏深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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