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其實跟當初她拒絕任嘉澤告白時的話很像:我也喜歡你,但是對不起。我不接受傳統男女愛情中的女性被動模式,咱倆不可能。
雖然后來,任嘉澤為了她努力適應習慣,最后不還是被鄭毓勾走了嗎,她一點都不相信那次意外醉酒的任嘉澤沒有絲毫主動配合,不然鄭毓跟她炫耀的腰上淤青和孩子是怎么來的。
這個世界也許真的沒有天生能與她步調一致的人,能接受的應該也都是在漫長的摸索試錯跌撞下才漸漸找到方向,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沒有過前任。
阮蔚然想放棄了,放棄自己一直堅持的一心,要不就忍一忍,試試看。
她看著窗外凌晨的期會區,街燈如河,繁華依舊,喝完最后一口可樂,走回臥室。
第二天,夏深去上課,他一天滿課的時候,午餐和晚餐一般都會在校內吃。
阮蔚根本就沒睡著,思前想后考慮了一晚上,才在夏深走后的關門聲里下定決心。
告訴保姆今天不用過來做飯后,她起身收拾自己。
今天,她要突破自我,完成兩萬感情飛車。
她約了一個圈內有名的受,跟歐陽閱人無數的有名不同,他是人格魅力有名,據說是個教授,溫文爾雅,不卑不亢,包容性極強,耐心也好。
認識他是因為一年前圈內組織的一次同城會,阮蔚然還記得,那次分手時,他跟她說:你還是張白紙,滿懷胸臆卻無處揮灑,我愿意給你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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