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任嘉澤唇角卷著笑,眼眶卻是紅的,“你搬回來了?”
阮蔚然冷眼看著,不為所動。
別人用過的東西,她絕無可能容忍。
電話另一端傳來嬌軟上揚的尾音:“然然?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
阮蔚然繞開面前的人,擦肩走過時,一句話回給兩個人:“管好你丈夫。”
任嘉澤僵在原地,對面陷入寂靜,她無意廢話,掛斷手機開門。
任嘉澤轉身擋在門口,拼著短暫的時機,跟她說著兩年前沒機會說的解釋:“然然,我不是,我根本就不愛她,結婚只是為了給她父母……”
“任先生?!?br>
阮蔚然打斷他,終于偏頭給了他目光,跟兩年前分開的那天一樣,疏遠漠然,只是少了痛苦和失望,無情無緒,無恨亦無在意。
他還沒來得及表明忠心,就知道自己沒機會了,可他不想相信,那么多年的感情,難忘的回憶,她真的可以用短短兩年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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