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他暗自狠舒了口氣:“我沒事的,不用放假。”
阮蔚然一本正經:“你心情不好的話,做出來的飯也不開心,我才不要吃。”
好新奇的理論,他心里發(fā)笑。
“去吧,我也累了。”
夏深無奈,只能下車:“學姐再見。”
“再見。”
出租尾燈一閃,駛離不遠后拐了個彎進入麗水灣北門主路。
他看著午夜的街燈和空蕩的路口,悵然若失。
阮蔚然今晚碼完字忘記放存稿箱就出去瞎逛,出電梯時,正在皺眉聽著編輯狐貍每分鐘九百個字的魔鬼語速在她耳朵邊瘋狂吐槽,這個人不去說rap真是中國說唱界的損失。
轉彎看見一個人影立在她家門口,挺拔俊雅,在窗口漏進的月色里靜如雪松,她捏著手機的指尖不由收緊。
那人聽見腳步聲回身,阮蔚然掛了狐貍的電話,從黑名單里把另一個號碼拖出,在他靠近前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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