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任嘉澤不肯放棄:“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從來沒有變過。”
如果是以前,阮蔚然鐵定會諷刺地笑笑,再挖苦兩句心內科醫師果然厲害,連心都可以分八瓣地愛。可現在,她懶,沒有意義的事,能少則少。
“謝謝,讓開。”
“然然……”
“任先生,這么晚了,還是別去警局喝茶了,早點回家吧。”她迫不得已用手肘推開愣住沒有動作的人,進去鎖門,脫下罩衫扔進垃圾桶。
躁生欲。
次日醒后躺在床上,阮蔚然就著窗簾縫隙的光,看自己伸開的手掌,無法自控的細抖坦白著蠢蠢而動的施虐與破壞欲,她看了眼手機的日期,這個月提前了,想來是最近情緒波動太大。
起身整理自己化好妝,阮蔚然翻出一個背包下樓上地鐵到春安區,先去了趟銀行,然后打車到虛無主義。
核心區的辦公室,簡流倚在辦公桌邊,禁欲的白襯衫穿他身上,比不穿還要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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