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冀南?”馮妙幾乎沒來及反應,驚愕抗議地擰眉看他。
“你睡不睡?”方冀南瞪她。
“……”馮妙氣道,“你這人有毛病吧,你屬狗的?”
“我有沒有毛病你試試?”方冀南黑臉瞪著她,“媳婦兒,你知道男人們都怎么說自家老婆嗎,女人不聽話,拉過來狠狠干一頓就老實了,你真當你男人是太監呢?”
“……”馮妙吸氣,呼氣,幽幽懟了一句,“這種男人,老天保佑他下輩子千萬別投胎當女人?!?br>
“我……”方冀南手指隔空點點她,“你……”頓了頓化作一句,“我慣的你!”
然后賭氣似的脫鞋、上床,啪的一聲,連燈都關了。
屋里頓時一片黑暗,馮妙坐在床沿愣了兩秒,忍不住磨牙。
什么人呀這是!
黑暗中馮妙蹬掉鞋子,上了床,忍不住還是想磨牙,忽然很想狠狠地咬某人一口。
周一開始,方冀南就重新回去學校上課了。一大早馮妙起床煮粥,方冀南照例跑去胡同口買包子。相對而言,他學校比馮妙上班的時間要寬松些,吃過飯便叫馮妙先走,說孩子去幼兒園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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