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東西?!狈郊侥吓馓渍驹谂赃?表情有些好笑又無奈。
“你多帶帶就行了。”馮妙說,“他才多大,誰帶他他跟誰親?!?br>
“嗯,”方冀南應了一聲,伸手把她披著的棉襖拉攏起來,口中說道,“你別凍著?!?br>
馮妙抬手把棉襖往里拉攏,然而方冀南抓著她棉襖卻沒有放手,馮妙抬起困倦迷糊的眼睛望看他,給了他一個問號的表情。
方冀南拉著她的棉襖沒動,動作定住,她里邊只穿了薄薄的秋衣,甚至沒穿內衣,豐盈挺立的曲線,帶著他熟悉的馨香和溫暖的氣息。
方冀南張張嘴,寫滿欲念的眼睛注視著她。他此刻,身體里像是有一個人和一只野獸在斗爭。
這是他媳婦,他天經地義的女人,他們都多長時間沒在一塊兒了。
“方冀南?”馮妙拽了一下棉襖沒拽動,抬起眼睛叫他。
“……回床上去?!狈郊侥匣厣瘢钗豢跉猓挥昧Π阉剿策呑拢澳鞘裁础?,你睡吧,別凍著。”
嘴里說著,手卻依舊抓著她棉襖兩邊衣襟,目光沒有落點,仿佛是出神了。
“妙……”方冀南頓了頓,眼神回到她臉上,忽然用力把她抱進懷里,張嘴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微一刺痛,也就那么兩三秒鐘的一個呼吸,便猛地放開她,起身坐回他那邊床沿。仿佛這事情根本不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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