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睿誠站起來,抱袖在屋子里走了幾步:“不過嚴大人所想,我覺得也有道理,做人也不能太中庸,一味退讓到讓人覺得好欺負了。”
“於大人下一步怎么走?”權和泰問他。
於睿誠踱步走到桌邊,敲了敲擺在桌面上的一份《廟堂憂危疏》。
“我看這不知名的揭帖掀起了不少波瀾。”他瞧瞧桌子,“如今正好亂成一團,我們便再做些文章吧。”
他抬頭對嚴吉帆說:“上次便說要用衡志業(yè),到了用他的時候了。”
“小閣老的意思是……”
“他活得夠久了。”
於睿誠將視線移到還未完成的棋局上。
一顆白子孤零零的擺在星位上,周圍已有黑棋包圍的勢態(tài)。
“自開年兒以來,我們到底要做什么……還得牢牢記住。”於睿誠說完這句話,溫吞的笑了笑,“千萬不能忘了初心吶。”
傅元青醒來的時候,已是后半夜,他數(shù)了數(shù)梆子聲,剛到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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