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渾身整潔,躺在了永壽宮中,想來是他后來體力不支,被少帝送了回來。嗓子里干渴,他摩挲著起身,發現那黃金鐐銬果然被去掉了。
他摩挲著那圈皮膚,笑了笑。
天外沒有光亮,比前幾日要黑和壓抑一些。
正穿鞋,便聽見永壽宮外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掌殿的太監匆忙起身,“曹秉筆?這大清早兒的您怎么——”
“老祖宗起了嗎?”曹半安的聲音進來了。
他從聽見曹秉筆三個字的時候,便已經起身著衣,只披了件氅衣便開門出來,曹半安正焦急的站在堂屋內。
“出事了?”他問。
“是!”曹半安手里拿著一張揭帖,對他說,“果然有些之人渾水摸魚,方涇那邊兒帶人在到處查找呢!如今已經從京城內到處看到了這種新的揭帖。”
傅元青接過來一看。
上述五個大字《憂危辯奸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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