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靜逸聽了嘆了口氣:“嚴大人,不是學生不想有所作為。侯興海貪墨案牽連太多,北鎮撫司一抓一個準,朝中人人自危,都怕引火燒身,來往都少了。您嚴大人不也是嗎?上次抓了刑部的幾個主事,您就嚇得平日里連醉仙樓都不去了。”
嚴吉帆臉色頓時難看之極:“岑靜逸,當著閣老和小閣老,你說話小心著點。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不是自己手腳不干凈,想拉我下落吧?”
岑靜逸還要再說什么,於閭丘咳嗽了一聲:“好了,便不用再互相拆臺了。”
他說完這話,緩緩看向兵部尚書權和泰,此人年齡五十來歲,身板硬朗,眼神冷峻,看上去有幾分樣貌與當今太后相似,是太后的堂兄。
“權大人,不知道最近兵部情況如何?”
權和泰冷冷笑了一聲:“本來天下統兵權就在五軍都督府管,和兵部沾不上邊,如今天子又信重楊家,連大內禁軍與神機營都交給了楊凌雪,如今他飛揚跋扈的很。我們兵部拿著兵符去調兵,都督府是不會理睬的。”
嚴吉帆笑了一聲:“官、兵、法……如今已經兩個陣地失守。只能依靠喻懷慕和鄧譞在都察院、翰林院使使勁兒嘍。”
於閭丘聽他這般喪氣也不生氣,咳嗽了兩聲:“睿誠,你怎么看?”
本來一直坐在旁邊下棋的於睿誠這才將視線掃過書房內的六七人,他說話也不算快,然而一開口,就有一種篤定的感覺。
“嚴大人不用說此等喪氣話。”於睿誠道,“就算因了貪墨案少了許多同僚,又因京察怕要遇到些挫折。可您還是刑部尚書,我管戶部,閣老則建管工部,再加上權大人。朝中六部,四部尚書皆匯聚于此,還有內閣首輔……就算是數人頭,官場一道,我們并不算劣勢吧?”
他說完這話,屋子里凝重的情緒便松散了一些,大家甚至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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