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看著身上之人,他勾勒這個年輕的面容,忍不住喚他:“煦兒。”
少帝一怔,眼內的執念便更旺盛了。
“再叫我。”他說。
“晨煙暮靄,春煦秋陰。”傅元青輕喘道:“煦兒,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是啊,你給我起了名字。于是世間多了一個趙煦。”
少帝吻他。
再不計較長短,只專心做功。
伺候得老祖宗攀疊云端仙宮,只剩下情人呢喃。
燈市口東夾道兒是個不起眼的陰陽胡同,走進去才能發現別有洞天。
清一水兒的官宦大門兒,其中最里面一扇朱紅色的高大府邸,上面掛著“於府”二字,乃是當今首輔於閭丘宅邸。
“自蘇余慶上任文選司郎中以來,不過短短半個月,便已處罰了近五位朝中大員,都是我們的人。發俸通報朝廷還算事小,可這些處罰未下來的官員只能回家待命,不能入朝處理事務。這讓我等很被動。”嚴吉帆憂心忡忡道,“不止如此,三日前,京察已然開始,朝中官員自上而下都要察其業績,據我所知,浦穎帶著蘇余慶至少擬出了一份上百位京城官員的名單,這批人,大部分都是東鄉黨人,怕是要糟。岑大人,你身為吏部侍郎,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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