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畢竟是個內臣,心里應裝著主子,朝會與大內之事孰輕孰重,你應能明了。別顧此失彼,忘了自己分內之事。”
“臣不敢。”
太后雙手合十又朝菩薩拜了拜,身側侍女將她攙扶起來,緩緩出了經房,路過時,她在傅元青面前停了一下,又道:“起來吧。”
“是。”
太后閨名權鶯,也曾是名動京城的奇女子。
才藝雙絕,便于男子亦不遜色。
她父親乃是與於閭丘同樣位列三公的太保、世襲咸寧侯、大同總兵、平虜大將軍權鸞。也正因為她父親是這樣手掌兵權舉足輕重的人物,權鶯才不得不嫁入皇家,嫁給趙謹為后。
從那以后,漸漸的,權家小姐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記憶中,取而代之的是依附于皇權的一個女子、一個符號,一個被稱呼為太后的符號。
太后沒有孩子。
又因為她家世滔天,趙煦并不能被交給她撫養。趙煦登基后,她便只能深居后宮,以禮佛度日。
皇帝會按時來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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