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少時辰。”傅元青溫和抿嘴笑笑,“各殿太監上夜一站就是半宿,也不見誰有我這般嬌氣。無礙的。”
“可您身子骨兒……”
傅元青瞥了眼經房,搖頭:“我沒事,再等等,太后讓稍侯,那便稍后就會傳訓。快了。”
可這個稍后,又過去了許久。
誦經聲仿佛永遠不會停。
璀璨的金光都散在了升起的日頭里,才瞧見太后身邊侍女惠蘭下來,她蹲了個福道:“老祖宗,太后請您上去。”
“好,我知道了。”
傅元青稍微動彈了下僵硬的身體,更多的針扎的痛從關節里傳出來,他臉色有些白,可還是裝作無恙的抬腳跟上了惠蘭。
傅元青在經房外叩首道:“太后,傅元青來了。”
在經房內佛龕前跪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回頭瞥了他一眼,緩緩道:“哀家讓尤寬去司禮監請你,也有一個多時辰了,傅掌印好大的架子。”
傅元青俯身道:“臣寅時去御門參加朝會,遲了些來,請太后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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