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與娘家人見一次面。
這便是她僅有的親情。
傅元青看她的背影,有時候想……這宮廷像是一個籠子,什么樣風華絕代的女子,都只能做籠中的夜鶯,在這里泣血吟唱直至終老。
“開年兒來的事兒,哀家已經聽聞了。”太后在御花園里散步,緩緩開口,“前朝不消停,后宮也沒辦法安寧。”
“是臣之過。”
“我倒覺得不是你的過錯。皇帝大了……自然難免前朝眾臣有些想法。十六寶璽要送還乾清宮擺放的事兒,就不用哀家再提了。原本前朝的事兒,后宮也不得插嘴。”太后說著停了下來,回頭看他,“哀家找你來,只有一樣,皇帝夏天弱冠,大婚的事,你可有想法?”
太后的話,傅元青并不詫異。
傅元青道:“陛下大婚人選,司禮監與內閣已是在議,各家貴族小姐,凡有適齡的,德才兼備的女子,都在陸續呈報之中。”
“權悠。”太后說了個名字。
傅元青抬頭看她。
“權家旁系弟兄之女。”太后道,“上次中秋入宮,哀家瞧過,很溫婉大方。可做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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