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東廠番子從密云連夜拘捕的那種回來。
“那便請神醫(yī)。”
陳景抱拳離去。
方涇入內:“干爹。宮里有消息。”
“你說。”
“皇上讓劉玖代了您的批紅之權。”方涇道,“讓您回宮休養(yǎng)。”
“這是要休養(yǎng),還是要禁足?”傅元青沉吟,“也好,我病體沉疴……確實耽誤國事。和主子說,傅元青立春后就回去。”
方涇急了:“干爹,劉玖是個什么不入流的東西,也配奪您的權。兒子不明白,想不明白!兒子這就去問問萬歲爺到底要做什么!”
“胡鬧。陛下自有他的深意。你萬不可僭越。”傅元青阻止他。
方涇眼眶紅了,跪地哭著說:“干爹,先奪您批紅權,后就要奪東廠、奪北鎮(zhèn)撫司,最后奪您司禮監(jiān)大印——到時候,您還有活路可走嗎?啊?”
傅元青嘆息,忽然一笑,“陛下要我還政。這消息……總有一天會來的,我以前以為我多少會有些不甘心……今日聽到了,沒料竟然感覺心口輕松了些。你不要替我難過。我并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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