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陳景帶著百里時進來,方涇連忙擦了眼淚站起來伺候,還憋著嘴委屈之極的看了一眼陳景。
百里時號脈后點頭:“比上一次我走的時候好多了。”
“真的?”陳景不信。
百里時不耐煩,但幸好記得陳景的身份,忍住了沒冷嘲熱諷:“你以為我是誰?我是百里時,我說好多了就是好多了!”
“百里神醫懸壺濟世,仁心仁術,自然不會胡說。”傅元青道。
百里時嘆了口氣:“還是掌印懂我。您這病,非大荒玉經一路不可治。目前雖然看起來病痛來勢洶洶,可恰恰是將您骨子里積累的那些個虧空、污穢都發了出來。這不是什么壞事。”
他抬手拍了拍陳景的肩膀:“這味藥,掌印得好好吃、按時吃,益壽延年興許也有可能。”
傅元青被他逗笑了。
方涇還在生氣,看都不看陳景,氣鼓鼓的請了百里時出去開新方子。
“我不用益壽延年,若屆時真有轉機,請百里神醫救你一回。你還年輕,理應活得久些。”傅元青對陳景說。
陳景沒有接話,給他把薄被提了提,道:“這兩日日頭逐漸暖了,冰雪消融,掌印可要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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