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不都面對面了嗎,有什么不能直接說?
他雖不懂,但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的應下了差事,遲點準備安排個穩妥的奴才去辦。
傅元青這病來的兇猛,去時卻徐徐。
他醒時,陳景正在為他擦拭臂彎。
“陳景?!备翟嚅_口說話,嗓子干啞,“我怎么了……”
“掌印病了兩日,但是已發了汗,如今快好了?!标惥岸⒅麊枺骸罢朴∵€記得前夜飲酒了嗎?”
“只記得通達來過。”傅元青說,“他送了我兩壇桃李春風,只飲了一碗,然后就醉了。”
他要再想,便頭痛欲裂。
“掌印別想了,宿醉又高燒,會更難受。”陳景站起來道,“屬下去叫百里時?!?br>
“密云也不算近來去需數日,怎這么快?”
“嗯……總之是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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