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喜一怔:“主子,您這些日子都在宮外,這才回來兩個時辰,就又要走……奴婢斗膽問問,大臣們再來,奴婢怎么回他們?”
趙煦已經開始脫龍袍:“不是讓劉玖批紅了嗎?”
“……這、這認真的啊?”德喜懵了。
“德喜,你當朕一言九鼎都玩笑?”趙煦問。
德喜討饒笑起來:“奴婢怎么敢有這般意思?陛下您誤會了。劉玖這樣的人,他連給老祖宗提鞋都配不上……”
“操勞事讓操勞人做。”趙煦不甚在乎道,“再說能有什么急事。”
德喜語塞——大端朝是您趙家的,您自己不操心,別人能說什么?
趙煦走時又吩咐道:“替朕給阿父傳口諭。”
“……說、說什么?”
“就說……”趙煦沉吟半天,“就說朕想他了,讓他回宮休養。”
德喜又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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