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陸北帶著喬兒回來時禾箏還陷在睡夢里。
她失眠,多夢。
可偏偏靠近季平舟,就會安心入睡,才一個小時不到,又被吵醒。
季平舟還來不及提醒方陸北輕些。
他就已經踢開了門。
喬兒也順勢從他懷里落地,手壓住了門把手,不小心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音,那聲音進入禾箏耳畔,敲擊鼓膜,切割了她的睡眠,她驟然驚醒,卻發現自己睡在季平舟肩上,困意消散了,人也立刻坐遠了。
那樣子。
好像從不曾跟他有過什么。
擦揉了眼睛看去,喬兒正扶著方陸北的手,困難地往房內走,膝蓋上一條即將干涸的血跡,正在凝固中,映襯的腿上皮膚都白了一個度,那絲血光讓禾箏瞬間清醒,拿掉了身上遮蓋的衣服,忙跑過去跟著扶住喬兒。
低頭看了眼,傷口很深,是會留疤的程度。
“怎么摔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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