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跟喬兒一起將方陸北攔著,他才消停下來,卻仍透著不滿,吃著飯還喋喋不休的埋怨。
埋怨喬兒不帶他回家。
更埋怨喬兒沒把他當回事。
那模樣。
說是怨婦都不夸張。
可這些看在季平舟眼里,卻像作秀,他卻沒挑破什么,倒還沒有必要為了一通電話讓方陸北難堪。
飯桌上兩人目光相對,又悄然移開。
誰也沒吭聲。
喬兒一去三四個小時。
人到深夜還沒有回來,方陸北跟著坐在客廳等,電視里在放著枯燥的新聞節目,他聽的頭疼,可身旁兩個人卻看得異常認真,眼睛都沒轉一下。可氣氛也格外怪異,季平舟坐著一動不動,禾箏抱著抱枕坐在中間,半點困意都沒有。
兩人看得專注,又沒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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