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著。
她又抬頭,狠狠剜了方陸北一眼,還以為是他又欺負了喬兒。
知道這兩個女人一條心,就算他是禾箏親哥又怎么樣,她可是無條件向著喬兒的,他這人向來有話直說,從不藏著掖著,也不在乎季平舟還在這里,勾起一點涼薄笑意,話說的很有針對性。
“這次不關我事,是人家偷偷私會,被抓到了,心一虛,可能就摔了吧。”
喬兒疼的腿腳發顫,聽他這話,才停下,眸光憋的通紅,“我說了不是。”
知道她被氣到了,禾箏掐了把方陸北的手,提醒他閉嘴,這才拍了拍喬兒的脊背給她順氣,“先別說了,過去坐著。”
方陸北氣還沒全消。
處理傷口的事就交給了禾箏。
她剛睡過一覺,現在精神上來了不少,將喬兒帶到自己房里,又翻出了藥箱,她平常吃的藥都在里面,還有些處理外傷的,雖然不多了,但還能將就用著。
將干涸的血跡擦干凈了,便是那寸傷口。
像是被刀尖子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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