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這一夜睡得沉的人是季平舟,禾箏無法安心入眠,一直凝著他的面容到天亮。
指端無意觸碰他的喉結。
他有了察覺,這才醒來,眼內留著渾濁的困意,一把抓住了禾箏的手放在臉頰上,翻過身,又將她抱進懷里。
“你不回去?”
季平舟睜不開眼睛,“這就趕我走了?”
“不是……”禾箏最近常有被掐著氣息的感覺,不知是真是假,包括季平舟在內,每個人都在逼她好好的跟他相處,“怕你耽誤事。”
“不耽誤。”
他這樣輕描淡寫,讓禾箏也沒有辦法,低垂了下巴,臉放在他的肩頸里,柔聲問起來,“你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結婚的時候季平舟的生日是重中之重。
可他不怎么愛過。
每次便是禾箏一個人在家準備,可次次都被放鴿子,但這個日子,她記得很清楚。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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