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瞬,并不遠。
身體被暖意圍繞,季平舟親了親禾箏的額頭,“不用準備什么,我到時候不一定能回來。”
“誰要準備了?”禾箏對之前那幾次還有陰影,不是她被丟在家里,就是季平舟跟鄭瑯那群人去花天酒地,喝的爛醉,還要把她叫過去羞辱,“之前的教訓,我可不敢忘。”
聽出了怨氣。
季平舟悶聲輕笑,“心眼挺小。”
“你試試過生日被丟在家坐冷板凳?”
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禾箏想翻身,卻被他抱緊了,臉埋到發(fā)絲里,“你過生日我什么時候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過?”
他這個人別扭到了極致。
自己過生日,說什么都不肯回家吃家里飯,非要自己去折磨自己。可輪到禾箏過生日了,明面上什么都不說,私底下還是會早早做打算,送禮物,訂餐廳,也是一年之內(nèi)難得好脾氣的時候。
壞也不壞到極致。
總要留著點好,讓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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