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下沉,沒敢回頭去看那扇被摔上的門。
房內沉寂著,禾箏站在原地,手指一根根緊縮住,光掉在她臉上,照亮一面愁悶,不知做了怎樣的糾纏,幾分鐘后,她才后知后覺地追出去。
不管怎么說。
季平舟也是特意過來的,實在沒必要鬧的這么難看。
順著那條長廊追出去。
沒跑幾步,已然喘息不止,拖鞋底太輕,是沒什么腳步聲的,跑到電梯口時門已經在緩緩合上,廊燈湮沒成一條線的同時,季平舟看到禾箏奔來的身影,沒出息地按住了開門鍵。
他的面容陷在轎廂昏暗的環境中,疲倦,釋然,悲傷還未消減。
掩著數不盡的蒼涼。
禾箏抿著唇喘了幾口氣,憋的臉頰通紅,瞳孔也溢出水光來。
她不走進去。
季平舟的手就那么放著,電梯門打開,卻沒有人進,也沒有人出,彼此都在等著對方服軟。
禾箏漸漸平穩了心跳,在錯落的燈光下睫影倒映在眼瞼上,黯然傷神著,身上的衣服太單薄,導致在這樣清冷的室外,肩和膝蓋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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