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走,一會兒也要走的。
方陸北雖然有擔心,但三分鐘后就沒了。
他隨著梁銘琛去樓上,包廂里擠擠攘攘滿是人,桌上排著酒杯子,這樣的地方,他以前幾乎天天來,有了喬兒以后,一月恐怕都沒有一次。
可后來想想,喬兒有時是對的,這種地方,會逐漸腐爛人的心靈,使其敗壞在紙醉金迷里,會讓他漸漸迷失,讓他與自己原本要走的路,背道而馳。
梁銘琛引著他坐進去,不需要特意介紹什么,一會兒的牌局下去,便各個認識了。
沒坐一會兒,方陸北便在酒精的熏陶下有些渾濁了,困散間聽到有人叫了一聲,“珍珠,這兒。”
像是個人名。
光影繚繞的包廂里,方陸北看過去,起初只是為那個名字吸引,像他第一次聽到喬兒的名字時,只覺得簡單,好記,珍珠也是,似乎記住了,就不會忘。
感情這事也講運氣和緣分。
季平舟是在一時沖動下趕到的機場,又碰巧有到燕京的航班,三萬英里的高空上,夜晚都與站在地面所看到的不同。
這趟旅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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