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驗室里他總是一言不發,是最嚴厲沉默的領導,手底下那批人沒有不怕他的,萬年不變的就是那張冷漠又端莊的面容。
還以為今天禾箏回來。
他連領帶都挑了條特別的,皮鞋穿的是國外某位手工匠人打磨出來的,寓意是穿上它,能走得更遠,能見到愛人。
那短暫的十幾分鐘,沒人猜到他在想什么。
酒也沒喝幾口,忽然拾起位置上的衣服就走,最匪夷所思的是,臨走前還罵了句臟話。
能從季平舟嘴里聽到臟話。
事態就完全不同了。
梁銘琛伸長脖子叫他兩聲,可臺上的女歌手聲音更具穿透力,將他的喊聲蓋的嚴嚴實實。
方陸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站起身就要跟上去,卻被梁銘琛一把拉下,拍拍他的肩勸慰,“讓他自己去,咱們玩咱們的,去樓上玩會兒?”
有些活動季平舟本就不愛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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