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燕京已經(jīng)很晚,他到機場時天還沒黑透,落地時,連萬家燈火都在湮滅。
猜想禾箏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在貞悅府。
他叫裴簡送了車,自己開車過去,好在樓上的燈還沒關,這么晚過去,還生怕打擾禾箏休息。
電梯一層層攀升。
路上消耗的時間都是在磨季平舟的心智,初春尚暖的深夜,門縫里有一條縮減到細線程度的光條,像是將外面的黑暗撕破了一條傷口。
季平舟側過身,按了門鈴。
想著禾箏要是沒來,他就得打電話了,門鈴只按了一下,門便很快打開。
就算是從客廳走過來,也沒有這么快的。
可禾箏的確是剛好路過門口,聽見聲音,下意識就開了門,淺棕色的地板上漫溯進一縷清瘦身影,她探了半個腦袋出去,瞳光立刻緊了下。
“季平舟?”
門從一半到全部敞開,禾箏露出身子,她只穿了單薄的裙子,到小腿,露出一截小腿圓潤的線條,“你怎么來了?怎么沒提前跟我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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