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看不過去他們這樣折騰自己,傷害彼此,付韻離世,于情于理是該通知季平舟來,可禾箏說什么也不讓他知道。
這么一瞞,就瞞了這么久。
“進去吧。”魏業禮心疼禾箏,也心疼季平舟。
他明白魏業禮的好意。
可走到這兒,卻是退縮了,“我……能進去嗎?”
“怎么不能?”
“禾箏是不是不想見我?”
他這么問,才讓魏業禮是打心眼里愧疚自責,在之前,他不是沒有見過季平舟,都是在年宴上,或是重要日子的聚會。
那時候的季平舟怎么說也是天之驕子,那么小的年紀就有那樣的成就,追著他跑的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沒有傲氣?
可現在。
這份傲氣在禾箏面前,可是收斂的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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