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能說這是感情的作用,可魏業禮卻更想為他鳴不平了,“舟兒,你又沒做錯事情,為什么要這樣?”
是啊。
明明在他生日上背著他跟秦止聊宋聞的是禾箏。
無數次想逃離的人是她。
不生不死吊著他的人也是她。
就連最后被發現了,她也能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說“我可以走”。
就連拒絕他的求婚都那樣干脆。
說起來,禾箏才是欠了他情債的人,可退讓,包容,都是他的事。
就連奔波著走到這里了。
也不敢進去。
像魏業禮說的那樣,他明明沒有做錯事情,為什么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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