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門下車,在面對長輩時,還是尊重的。
站在車旁,車身漆黑,更襯得他皮膚蒼白,唇也沒有血色,看得出是疲憊的。
魏業禮抿抿唇,有怒氣卻只能咽下,變為了無奈,嗓子還是壓著的,“你怎么來了?也沒打聲招呼?”
“……我,”季平舟措辭遇到了瓶頸,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別我了,什么時候來的?”
這下他更不能說了。
可看到車身上的濕意,魏業禮也猜得到,“怎么等了一晚也不進去?”
這點苦實在算不得什么。
季平舟關心的,只是禾箏,眼神驀然都帶了點迫切,“禾箏呢?還好嗎?”
“能好嗎?”
魏業禮滿臉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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