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場禾箏都在窒息中度過。
直到結束,才能平靜下來,咽下了喉嚨中的酸澀氣。
聽眾分批離席。
季平舟聲線帶顫,也有酸澀漫上鼻尖,“早知道就不聽這場了。”
“不怪你的,是我自己沒用,太久沒來這種場合了。”
再想到自己的處境,這輩子都與那個地方無緣,自然而來的傷感罷了。
怎么能怪他。
禾箏甕聲甕氣的,很快掩蓋下那份見不得人的心思。
演出結束。
人群聚集在出口,魚貫而出,早有準備的人拿出了傘,遮住這場冬最后留下的一晚殘雪,禾箏站在臺階上等季平舟,夜晚的細雪被風吹搖著,這雪太小,甚至還不成型,飄到臉上,便成了冰涼的雨絲。
上次下雨還是剛來這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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