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這么些日子,卻好像過了小半輩子。
季平舟從里面走出來,步履越來越快,手上拿著傘,那個樣子讓禾箏忽然發覺,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竟然已經超過她跟宋聞在一起的時間了。
“又去見你的妹妹了?”
她有意把那個稱呼咬的又重又肉麻。
的確是去借傘了,可還不是為了她,季平舟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小幅度地捏捏禾箏的指腹,順手撐開傘,“你準備拿這個事笑我多久?”
禾箏側過肩,就是不往傘下走,“就這點雪,不打傘了。”
她一腳剛觸到下面的臺階,胳膊便被拎著拉回去,季平舟臂力發緊,不由分說將人往傘下攬,語氣冷漠難以撼動,“你自己算算自己一年燒了幾次,還不知道收斂?”
以前總生病,低血糖,傷風,都是因為常年輸血。
身子弱的不得了。
現在剛養好一些,便忘了以前的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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