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降落的黑暗讓禾箏忍不住輕縮肩膀,季平舟讓她完全靠在懷里,用下巴抵著她的發旋,體溫與體溫交疊著,是完全的托付。
演出很短暫,壓軸在最后的是有名的鋼琴手。
仍然是黑色西裝,指尖在琴鍵上彈跳,那首曲子禾箏記得,以前宋聞經常彈的曲子,名字已經模糊,可旋律,她記得太清楚。
宋聞已經不在,可總有人出來代替他,成為他想成為的人。
那個鋼琴手禾箏聽聞過。
很年輕,像宋聞當初一樣年輕。
她現在已經不常流淚,可這次卻莫名濕了眼睛都沒有發現,還是季平舟伸手將她那些不爭氣的眼淚抹掉。
音量保持到最小,為了不打擾到別人,幾乎循環成了氣聲,貼在耳廓一圈,“你這樣哭,我以后還怎么敢帶你來?”
她只是哭曲終人不在。
只是這樣,季平舟也難免心疼。
隨著曲風變化,臺上燈光也變得微微刺眼,映入禾箏微紅的眼睛里,她不舒服地眨眼,季平舟便用手掌替她擋住那縷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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