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禾箏半信半疑,“那時候幾歲呢?”
“十七十八的樣子。”
她呵笑,“那還是夠早的。”
“還說我,你不也是十七十八的時候跟宋聞在一起的嗎?”
她那段可要轟轟烈烈太多了。
又哪是他能比的。
要論醋,季平舟才是有的醋,可他寬宏大量,早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禾箏面上愣愣的,愣完才倚靠到季平舟的肩上,或是因為今天身臨其境,看著一個個上臺就位的琴手,她又想到了宋聞,想到了自己青澀時期躲在后臺看他彈琴,那時他是前途無限的鋼琴手,面容俊朗清秀,待人友善熱情,跑來合影的粉絲一個都不會拒絕。
她給他們拍照。
一圈拍完手都泛酸。
可抬眸看看季平舟,他那個時候在哪兒,是不是在跟剛才那個姑娘你儂我儂,往前倒數近十年,原來他們的人生連一個交接點都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