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有其他謎團未解。
可禾箏卻選擇沉默不語,等著見了魏叔叔的面,再親自問。
季平舟喂她吃了藥,身體更沉,柔軟馨香的床鋪裹挾著皮膚,才躺下,就已經起不來,卻又覺得太涼,四周太廣,沒有溫度,禾箏抓著季平舟的手墊在臉頰邊,他的手是涼的,她的臉是燙的。
她有點低燒。
原本是想放她去睡一睡,睡過這一夜雨,可她卻說什么都不放手,唇時不時地咬到他的指端。
沒有辦法,季平舟只好躺到她身邊,手攏住她的腰,才調整好,她又不規矩地貼過來。
外面是凄風苦雨,身邊是伴了多年的人。
禾箏這一覺卻睡得格外不踏實,摸不清究竟是到了幾點,有雙手頻繁在領口擾著清夢,半醒來,才瞧見是季平舟的手,她那件衣服不復雜,就是身前一排鈕扣,只是扣眼開的有些小,鈕扣雖然圓潤,卻需要巧勁才能解開。
季平舟用的都是蠻力。
一絲清潤的光線中,禾箏在睫隙光芒中看到季平舟微紅的耳朵,她抬起手,攬住他的脖頸,在耳邊昏睡吐氣,“這么晚了。”
鈕扣解到第三顆。
季平舟吻著她的唇,“你知不知道我們多久沒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